他家做的是钻石生意，他说过，水晶鞋的物语是纯洁，唯有她与之相配。

思及此，陶婉婉脚下的步子更轻快了些。

沈忱和傅执似有所感，也微笑着朝她走来。

陶婉婉伸出手，做好了去接礼物的准备，

不料，那两人却分身岔开直直略过她，走向了她身后。

她怔愣一瞬，回头看去。

就见傅执和沈忱齐齐将礼物递给了她身后的郑然！傅执和沈忱围在郑然左右。

傅执语气温柔：“这是我亲手设计的裙子，送给你。”

沈忱也说：“还有我的！这是跟裙子能搭成一套的高跟鞋，今年限量版，全球1000双。”

仿佛两个响亮的耳光一左一右扇在陶婉婉脸上。

陶婉婉脚步钉在了原地，脸色苍白。

这些礼物，不是给她的。

郑然笑着接过礼物：“谢谢啊。”

她似是想起什么，看了一眼陶婉婉：“但是今天不是给小陶过生日吗？”

傅执和沈忱一怔，回头看向神情难堪的陶婉婉，眼里皆浮现慌乱之色。

沈忱一拍脑门：“真该死，我把礼物落在车里了！”

傅执眉头一拧，沉声解释：“婉婉，上次小然说联谊舞会上没有裙子，我们就先把这个送给小然了。”

沈忱挠挠头：“是啊，婉婉，反正我们送你的裙子鞋子有很多，不差这一件。”

陶婉婉心一沉。

是啊，她不差那一裙子，也不差那一双鞋子。

她差的是傅执当年那一句，“这辈子只给婉婉做裙子。”

差的是沈忱许下承诺，“水晶鞋，唯她与之相配。”

十字出头年纪给出的青涩誓言，终究是随着时间散去了。

陶婉婉无声一哂。

她转过身，卸下面上的艰难伪装：“先进去玩吧。”

刚走两步，就听身后郑然说：“小陶好像又生气了，要不你们还是把给我的礼物先送给她吧，裙子鞋子什么的，我也穿不来。”

几乎没有思考，傅执与沈忱异口同声：“给你的，你就拿着。”

陶婉婉听不下去，快步进到前台。

她望着一排的恐怖主题图片，拧紧了眉。

她看不得血腥恐怖。

偏偏姗姗来迟的郑然却指向其中最恐怖的主题：“玩《人偶疑云》怎么样？”

陶婉婉抿了抿唇，想打退堂鼓。

郑然见状，故意凑近问：“小陶，你不会还在生气吧？”

陶婉婉攥紧垂在身侧微微颤抖的手，脱口否认：“我没有。”

话音刚落，郑然一把勾住沈忱的脖颈，带人往里走：“那就玩这个！谁逃谁是狗！”

傅执推了推陶婉婉，随即跟上。

陶婉婉只能迈着发软的双腿，硬着头皮跟了过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