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书兰身形一怔。

当今天子年过半百，是和她父亲一样年纪之人。

再者，她早已是不洁之人！

如果进宫，必然会被发现。

程书兰急忙跪下：“奴婢实在上不得台面，恐怕会冲撞皇上和宫里的贵人……”

皇后闻言，眼漏寒光：“你这是不情愿？难道这四年，还没教会你规矩？”

提起天牢的四年！

程书兰磕头：“奴婢不敢。”

皇后见此，这才面露喜色让她和程洛荷退下。

行至皇宫门口。

程洛荷却突然停下来，一巴掌狠狠扇到了程书兰的脸上。

“长姐真是瞎了眼，你这副鬼样子，也配进宫伺候皇上！”

程书兰被她扇得趔趄，差点摔倒在地。

程洛荷坐上相府的马车后，又对她说。

“滚！你不配和我同乘马车！”

话落，她直接让马夫驾车扬长而去。

程书兰还没回过神来，一只大手将她拉到了城墙边的隐僻处。

男人语气暧昧：“几日不见，你倒是越发诱人了。”

程书兰看清来人熟悉的脸，正是骁骑小将军萧临羽。

她脸色一白，因为惧怕一动不敢动。

萧临羽很喜欢她的乖巧，手不安分地扯散她的衣带。

在天牢被凌辱的记忆再次涌入脑海，程书兰根本不敢反抗。

“你们在做什么？”不远处一道声音响起。

萧临羽急忙松开了程书兰，回头就看到镇北侯顾言默一身玄色云纹锦缎，骑着高头大马朝着这边而来。

他压低声音警告一旁的程书兰：“你知道该说什么，不该说什么吧！”

话落，他朝着顾言默萧临羽抱拳行礼。

“侯爷，末将有军务在身，先行告退。”

说着，他快步离去。

顾言默看着他离去的背影，狭眸微眯，随后目光又停在程书兰的身上。

程书兰的衣衫略显凌乱。

“你为何在此？”

程书兰攥着衣摆，怯懦回：“回侯爷，是皇后娘娘召见奴婢。”

“你和萧小将军很熟稔？”顾言默语气里说不出的闷。

程书兰低下的头埋的更深：“只在牢中见过几面。”

顾言默显然不信，眼神戏谑的俯视着她。

“可不像只见过几面的样子，莫不是你在牢里私定终身的良人？”

程书兰面无血色：“奴婢不敢。”

“你会不敢？一个大家闺秀，都敢绣本侯的名字，和别人私定终身，不无可能。”顾言默望着她一字一句。

程书兰听到这话，不知该怎么解释。

顾言默靠近她，她急忙后退数步。

“侯爷，时候不早了，奴婢先回去了。”

话落，她快步朝着相府而去。

顾言默看着她的背影，神色莫测。

天色渐晚，暮色迟迟。

程书兰一个人一瘸一拐地走回相府，鞋上渐渐渗出血渍。

相府内。

见她回来，主母李沐烟紧蹙眉头。

“怎么回来得这么晚，去哪厮混了！？今日有人撞见你与小侯爷在宫门口相会，举止亲密！”

“洛荷和小侯爷婚期在近，你怎还敢肖想自己姐姐的夫君？”

“你现在既然是相府嫡三小姐，就应该谨小慎微。不要行事不端，落人口舌，让他人笑话相府教女无方……”

程书兰着急忙慌地解释道：“夫人，我只是在宫门偶然撞见侯爷……”

听到她回话，李沐烟面有韫色，一步步朝她走近。

“还敢撒谎！”

说着她反手一把掌落在了程书兰的脸上。